种植牙一本正经丨霍格沃茨之战二十年之后的回忆-贰叁叁的小木屋

2019-01-15 / 全部文章 / 190 次围观
一本正经丨霍格沃茨之战二十年之后的回忆-贰叁叁的小木屋
发生在霍格沃茨的那场大战,过去二十年了,又是一个春天,我没有办法不让自己想起那场战争,和那些人。对于那个晚上,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我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哪些真是发生过,哪些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是,这些事至少都发生在我的脑袋里面。

那一晚,我并没有入睡,那个时候我一直失眠,每天都很困,但是就是睡不着,那时正躺在床上玩着一枚假加隆海洋传说,就是两年前加入DA时赫敏给的那一枚。
事实上这它已经被我藏进床头的抽屉很久了,大概新年之后,我又把它翻了出来袁子芸,总拿在手里玩,想着什么时候,哈利波特可以回来,DA师可以重新战斗,毕竟如今的霍格沃茨,好像地狱。事实上,我翻出它之后没过多久,这枚硬币就开始发烫,是纳威和金妮他们。我也曾和卢娜偷偷地溜出公共休息室,用弗雷德和乔治留给我们的那些魔法把戏坊的小东西,给卡罗兄妹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卡罗兄妹就是疯子,他们甚至想要杀死学生,好在他们逃到了有求必应屋,我也曾从厨房的小精灵那里抱出来好多食物,跑到有求必应屋和纳威们快乐地大餐。
我从来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我从来不敢公开地反对卡罗兄妹,也不敢跟他们顶嘴和作对,我甚至在他们的课上学会了不可饶恕咒,对此我感到愧疚和难过,但我也不会后悔学到了它们,至少在那场战争里,我不敢说用不可饶恕咒做出了多少贡献,但至少保护了我自己。
那段时间我总是很忧郁,我不止一次跑到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哪怕教授拿出会跳舞的小蛋糕,我也笑不出来。弗立维教授有一次见到我面对这韦斯莱兄弟留下的那一小块沼泽发呆,我说我没办法像他们那些格兰芬多一样勇敢,弗立维教授给了我一个拥抱,他告诉我探索知识的浩渺海洋也是一种勇敢,而拉文克劳从来不缺少这种勇敢。

那天晚上,哈利出现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战斗或许从那时就开始了,而身穿睡衣的我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么死,要么改变波斯顿矩阵。我再也不用容忍卡罗兄妹和斯内普教授管理下的霍格沃茨了。
对于斯内普教授,我甚至不知道该对他报以什么样的态度。我想没有哪个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会喜欢他,他从不笑,而且尖酸刻薄。可是他好像并没有把DA成员当成死对头。有一次他罚纳威、金妮和卢娜去海格的小屋去关禁闭,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海格和我们“沆瀣一气”呢僵尸王爷,后来金妮说海格那里除了食物令人崩溃,他们度过了邓布利多死后在霍格沃茨最快乐的一晚。
关于那个晚上,我的记忆是模糊而且混乱的,我甚至不知道哈利波特想要干什么,我也相信,大多数参加战争的巫师也不知道,麦格教授说要为哈利争取一些时间,那我们就为哈利争取一些时间。麦格教授说如果够年龄可以留下参加战斗灵猫六国,拉文克劳的长桌少了很多同学,但这对我来说从不是一个选择福州黎明中学,为了霍格沃茨战斗,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必然发生的金骨宝。
伏地魔在向霍格沃茨喊话,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魔法,他让我们交出哈利波特,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我的人生中经历过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伏地魔的巨大的浑厚的震慑人心的声音。
在真的投入战斗之前,我见到了很多老朋友,那时我还感到快乐,重逢总是会令人喜悦。
我见到秋张,她去年毕业了,她还是那么美,比我上次见到她又瘦了一些,曾经我们总是在一起打魁地奇,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和塞德里克真是一对璧人,可是……不敢当着秋的面提他。

还有韦斯莱家的兄弟们,我突然发现,我可以清楚地区分双胞胎了,乔治少了一只耳朵,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安慰他,但他似乎不需要安慰,还和我开玩笑说以后没有办法骗到我了,事实上,他们很难骗到我,每次相遇,第一个喊我名字的一定是弗雷德,接着向我问好的那个一定是乔治,从来没有错过。
我还见到了卢平教授,他是我最喜欢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可是后来有人说他是狼人,再后来他就辞职了。后来我和妈妈说了这件事,妈妈说狼人很危险,但是谁说巫师就不危险了呢,那些食死徒难道不应该比狼人更应该被驱逐吗?我觉得妈妈说的对,但就算妈妈说卢平教授很坏,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看法,卢平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很温和的巫师。卢平看起来也更加沧桑了,听说他当爸爸了,真为他感到高兴。三年级时卢平教我们对付博格特,它变成了一个从我背后攻击我的巫师,所以卢平教授见到我,还叫我“总要回头看看的小姑娘”。
弗雷德和乔治自告奋勇去组织把守住学校的各个通道入口,我很想跟着他们去,但是后来金斯莱把我和其他拉文克劳一起分到了弗立维教授的队伍里,登上拉文克劳塔楼。
战斗开始了,事实上从这时起,我的记忆就模糊了。我不记得自己用过什么咒语,也不记得我是怎么从塔楼下来,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食死徒已经进入了霍格沃茨,只记得我用钻心剜骨击退一个正在攻击赫奇帕奇学生的食死徒时内心有多么恐惧,好在弗立维教授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我。“好样的”,他说。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我亲眼见到卢平教授的死却救不了他,事实上,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我好想沉入深渊,再之后,我见到了弗雷德的死,死时脸上还带着微笑达仁夫妇吧。我突然感到愧疚和无助。无从而来的愧疚和无法排解的无助。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死亡。
战斗还在继续,到处都是尖叫声和哭喊声,人们在流血,在走向死亡,可我突然觉得世界无比安静,那时我经历过的,最长时间的寂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知道伏地魔冷酷的声音再次响彻霍格沃茨,他给我们一个小时,用来投降。
我甚至没有勇气和大家一起去关心那些死伤的英雄,我只能默默地坐在楼梯上,深呼吸,大口喘气,确保自己确实还活着。我感觉累急了,我好像睡着了,直到伏地魔声称哈利波特死了。

当然了一品标局,哈利波特没有死火蓝匕首,纳威高喊“邓布利多军”,战争又开始了。总是有人死去,有人活了下来。我很幸运,活了下来昭仪翠屋。可我甚至不知道是否能称之为“幸运”。二十年过去了,我时时刻刻不活在那一天的阴影下。
伏地魔死了,就像凡人一样死了。
霍格沃茨爆发出欢呼声,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我能做的,只有不停地流眼泪。也许是太阳升起来了,太刺眼了吧。
后来大家乱糟糟地坐在一起,过了好一阵我才发现我身边坐着一个金头发的年轻人,我见过他,但是叫不出他的名字。“你好啊,我是奥利弗·伍德。”我想起他来了,他曾经在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比赛中想让弗雷德和乔治把我挤下扫帚。我另一边是帕德玛和她的双胞胎姐妹何必太多情,她们靠在一起,说着话。
直到胜利了,我也不知道哈利波特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学校。

也就是这一天,我发现学校的马车并非自动行驶,而是被一种看起来很可怕的马拉着,很多同学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我听到了很多人的惊呼。卢娜告诉我这是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我感到很悲哀。
我好困,只想睡一觉。
我好像梦到我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有很多很多人,卢平、唐克斯、克里维、弗雷德还有很多我交不上名字的人都在这面镜子里种植牙,镜子里的乔治和弗雷德站在一起398011,他的耳朵也在。后来我梦到弗立维教授,他说这面镜子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再后来我就醒了。但这个梦我一直记得,二十年了也忘不掉它。
再后来我们毕业了。毕业时候我去了圣芒戈做了一名治疗师,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发现这场战争对人们的影响居然那么大。在战后十年的时间里,我还时不时碰到来这里治疗的曾经参与过战斗的巫师,有些东西生根在人们心底,用魔法和草药根本无法去除,哪怕是“一忘皆空”行唐房产吧。所以后来我就辞职了,伍德说他们随队的治疗师去了日本,于是我就去普德米尔联队给球员们治伤了,毕竟这些魁地奇球员恨不得一天骨折四五回。

休息的日子我会总是会去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和乔治聊上一会儿,他的生意很好,后来罗恩也辞去了魔法部的工作,和乔治一起经营仙道医生。天知道我有多喜欢韦斯莱家的人,他们都那么善良而有趣。

二十年了,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可是人们的心里暗流涌动。每次乔治叫我的名字我都会想到弗雷德,每次我不经意地回头看都会想到卢平教授刘易斯机枪,每次看魁地奇比赛我都会想到秋张,自从参加了秋的婚礼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给她写信也没有回音,她嫁给了一个麻瓜,我很理解她,她想逃离这里。而且我甚至会梦到斯内普教授那丝也有春天,在梦里一遍一遍地对他说谢谢,然后流着眼泪醒过来。
我每年都要去看望弗立维教授,哪怕我三十多岁了,他也会用会跳舞的小蛋糕来招待我,不久前,他又有了一支会唱歌的茶壶。我向他说起内心的困惑和不安,他也总能给我解答。再后来,弗立维教授也会向我吐露一些心事,我总是会提出我的看法,不管多么可笑幼稚,教授都会对我说感谢。

每当我内心的痛苦积郁到一定程度,我都会去猪头酒吧坐一坐,要一杯黄油啤酒询君意,虽然我讨厌这里总是传来羊的叫声,但是在这总能遇见朋友。DA的第一次集会就是在这里。不久前我还在这里遇见了迪安托马斯,他已经当了父亲,他的孩子都在格兰芬多,有着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可我感觉得到,他跟我一样活在大战的阴影下,要不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酒呢。
一会儿医圣记啊,我还是要去一趟猪头酒吧,玖竜因为那枚假加隆又开始发烫。
我能想象得到,我的这些老同学会围坐在这里,一人一杯黄油啤酒,哈利波特会说:敬邓布利多军。
大家都举起杯:敬邓布利多军。
可是,有些人永远都来不了了啊。
大战过去二十年了,我的一部分被留在了十八岁的那个夜晚。
事实上,每个人都是这样。
哈利、罗恩、赫敏都成了人人知晓的英雄,二十年过去了,他们总还是人们的谈资。
而十一岁那年,收到猫头鹰的通知书,带上分院帽,我只想平静地在拉文克劳塔楼度过七年的学习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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